如今一夜间,消失殆尽。
他身上有酒气,他眼睛里也是醉的,很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和欲色。
陈蝉衣微微睁大眼睛,终于明白他眼眸里,自始至终一直燃烧着的是什么。
是欲,是情欲。
男人视线霎那滚烫,褪去克制,变得粗鲁而野蛮。他勾一勾唇角,几分冷淡痞气的笑,轻轻懒懒。
他问她:“如果我非要呢?”
第40章 潇潇
陈蝉衣缓慢眨了眨眼,有一瞬愣怔,或许是开了窗的缘故,她总觉得客厅变得冷了些。
然而仅仅是片刻迟疑,他像是也根本没想等她的答案,阖眸堵住她的唇。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客厅的寒气化成水雾,消失不见。
陈蝉衣被摁着吻了很久,直到嘴唇已经僵硬麻木,才羞怯回过神。她掌心捂住他,隔开他们的唇。
李潇舔了舔她掌心,湿热的触感。
陈蝉衣蒙着层泪,起初还天真想和他打商量,然而他越贴越紧,她被迫微微分开腿,颤抖着靠住他。
触碰到炙热,她身子一颤,眼睛不安又惊惶:“那回房间。”
她最大的让步就到这里了。
“林文白,”她叫他:“你是怕我多想,还是害怕我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做?”
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得那么直白,林文白的神色肉眼可见得一僵。还没想好怎么回,就听陈蝉衣接着问他:“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