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蝉衣又检查另一只脚,也是一样的情况。
她叹了口气,仰望夜空,月明星稀,云淡似雾。
就这样吧。
她平静地想。
和张宜说一声,然后打车回去。
反正律师聚餐,她在不在也不打紧。
陈蝉衣下定决心,刚从包里拿出手机,头顶突然落下一道潇淡低磁的声音。
“创可贴要吗?”
陈蝉衣微僵,抬起头。
李潇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安静地看着她,瞳孔是柔软的茶褐色,却丝毫没有李柔的感觉,脸孔淡漠。
陈蝉衣半晌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买烟。”
说着,李潇递来两片创可贴。
“……谢谢。”
陈蝉衣没有拒绝,撕开创可贴,弯下腰。
他似乎在看她,深沉的目光有若实质,寸寸落在她的脸上,存在感极强。
陈蝉衣眼睫颤了下,可能光线太暗,伤口面积有点大,她手抖得厉害,总贴不好。
“我来吧。”
阴影逼近,陈蝉衣闻到熟悉的青柠气味,夹杂着陌生的烟草味,李潇竟然单膝着地半蹲下来。
他们靠得很近,气息混在一起。
陈蝉衣再次僵住,“你……”
李潇拿走创可贴,目光落在她脚跟,“脚挪过来一点。”
陈蝉衣缩起腿,“我自己可以。”
李潇没有动,淡淡道:“我学过医。”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