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好的。”
陈蝉衣再次想起昨晚,脸一红,埋在枕头里缓了缓神,轻声道。
声音闷闷。
沈倾那边给出了她的建议:“那就再睡啊,当个py挺好的。”
“唉?py,”陈蝉衣坐起身,有些紧张地揪着枕头的角角,“就这样,可以嘛……”
“不然呢?”
沈倾语气不以为然,反问道。
回想起上午的对话,陈蝉衣手指绕着枕角犹犹豫豫:“但是他说了,始乱终弃什么的,而且我也是……第一次。”
听她这么说,沈倾明白过来她真正纠结的点:“所以你现在在考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沉默一瞬,陈蝉衣重新躺倒,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她趴在床上,低声回了个嗯。
“没,没事。”
陈蝉衣心悸未消,怔怔答了一句。
缓过神来,只觉得腿上湿湿嗒嗒,她低头看去,是打翻的半扎酸梅汤沾湿了裤子,玻璃瓶碎裂在脚边,炸开满地碎渣。
“实在不好意思,”视线中闯进弯下的嶙峋脊骨,陈蝉衣看见那人在她面前半跪下身,拽着身上服务员的围兜,给她擦着裤子上的水渍,“您这条裤子多少钱,我赔给您。”
他说着,声音礼貌温和。
“不用了……”
他的指骨隔着裤子握在她的脚踝上,陈蝉衣有点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