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蝉衣走到她身边坐下,听见她用法语和对面说了一声有点事在忙,明天再聊。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沈倾挂断电话之前,还有点无奈地唤了一声亲爱的。
“埃里托?”
陈蝉衣见状,想起沈倾这两天和她说的那位:英法混血,长居巴黎,为爱远赴美国,天天徘徊在她公寓楼下,看见她和另一位男士同进同出,便哭着吵着闹自杀的那位,长得像提莫西查拉梅的小模特。
“不是,”沈倾收起手机,摇了摇头,“是给埃里托哄回巴黎后,在那边认识的一个教授。初见还挺绅士挺有分寸的,但没想到也那么粘人。”
清醒的前一秒,陈蝉衣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好疼。
真的很疼,浑身上下都酸痛,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本来还想再睡,但是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就难受得睡不着。
她睁开眼,盯着头顶天花板缓了一会,视线清明。
意识渐渐回笼,听见浴室门开,脚步声移到床边。
扭过头,她看见李潇拿纸巾擦着手,停在床边,垂眸看来。
“睡醒了?”
他问。
陈蝉衣眨了眨眼,盯着他,有点懵。
他怎么还不走。
反应了一会,她意识过来,是不是现在就要结账了。
像他这种长得还挺好看,身材也不赖,就是好像技术有点不大好的,该要多少钱哇……
李潇见她没说话,便接着道:“我买了早饭,要不要趁热吃点?”
顺着他的话,陈蝉衣撑着身子坐起身,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李潇见状,伸手扶了一下。
往茶几上看去,外卖盒摆满了一桌。
盯着那一桌外卖,陈蝉衣神色有点复杂——外卖钱应该也要算在给他的钱里面吧,那加上这个要多少,对了,还有昨晚的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