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了顶楼,李潇刷开房间门,将陈蝉衣扶了进去。
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李潇折回去插卡取电,灯光闪开,他站在门口思忖了一会,把门轻轻掩上,没关紧。
陈蝉衣不说话,就坐在沙发上,双腿并直,手安稳放在双膝上,腰板立得板板正正。
她盯着他的背影折返,见他站在她身前,她仰头,醉醺醺的眸子就蓦然和他对上。
李潇呼吸停顿一瞬,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片刻,又移回她身上。
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见她这副样子,李潇生平第一次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半跪下身,仰目看她,还没组织好语言,就见陈蝉衣眼睛晶亮,看着他:“开始吧!”
开始……什么?哦,狗叫。
想起这一茬,李潇有点气但又有点想笑,原本要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盯着她,她也盯着他。
半晌,陈蝉衣问他:“你怎么不叫哇。”
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李潇柔声道:“你醉了。”
话落,按照醉鬼的常理,原以为陈蝉衣会反驳,他连怎么同她证实的说辞都想好了,没想到下一秒,就见陈蝉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的,不然我也不敢那么有胆。”
……还挺理直气壮。
说完,陈蝉衣还顺带催了催他:“你快点哦,做完就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李潇顺着她的话问道,“下一步是什么?”
经过方才在下面的对话,他还真有些拿不准她的脑回路,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下。
陈蝉衣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扭捏地小声说道:“做-爱。”
“什么?”
蓦的一声,李潇差点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