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下,脑回路很简单,陈蝉衣这样想着,于是就伸手推他:“那你松开我。”
“能站稳吗?”
李潇没动,看着她有点蹒跚的脚步,他眉心不禁折起淡淡的弧度。
看不起她?陈蝉衣有点不服气,挣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往后退几步。背抵上走廊的墙面,她看着他,反驳道:“怎么站不稳。”
“……好,真棒。”
李潇看着她脚下摇晃的影,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
放下手时,却见陈蝉衣转身,就要走。
看见她这副醉醺醺的模样,李潇怕她出什么意外,下意识伸手,拉住她衣袖:“你去哪?”
“去找鸭子啊。”
“找……什么?”
李潇闻言,下意识微微扬眉,语气有点迟疑地问道。
听见他的问题,陈蝉衣懒得回答。不给她学狗叫,她换一个找还不行吗?现在又在这装不懂。
这个男的好装。
陈蝉衣甩了甩手,想要叫他松开,一通力下去,李潇纹丝不动。
“你松开我呀。”陈蝉衣扭过头,看他。
李潇没有动作,他看着她,对上她的目光,他一字一顿,问她:“找……做什么?”
陈蝉衣觉得他简直明知故问,于是没好气道:“唱门前大桥下。”
“这哪来的……给你找。”
“咦,你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