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这么大纰漏,李潇的确没想到。
缓了几秒钟接受现实,李潇深吸了口气:“地点。”
“围墙。”楼藏月一边打电话,一边观察着李蝉衣,小心翼翼地补充,“呃,她好像下不来了——”
几乎咬着楼藏月的尾音,电话被挂断:“嘟嘟嘟”
楼藏月:“”
他隔着屏幕,已经感受了滔天的怒气。
然而,对于这些,李蝉衣毫不知情。
她正跨在围墙两侧,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个位置很巧妙,一般人发现不了。
但只要抬起脑袋,她就会被认定“逃课”,违反校纪校规。
重则处分,轻则叫家长。
所以李蝉衣极其慌张,只能趴在墙上,减少存在感。
好在上天眷顾,刚趴下,她就看到了围墙底下的楼藏月。
李蝉衣仿佛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想向他求救,却觉得楼藏月表情有些奇怪,甚至说惊恐
楼藏月深吸一口气,慢慢扶着墙坐下,然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李蝉衣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开口关心他起来:“你怎么了,脸那么白。低血糖吗?”
楼藏月:“”
李蝉衣歪着脑袋看着他,见楼藏月不说话,以为他难受得开不了口,急忙道:“你不是有手机?打电话求救呀。如果实在说不了话,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