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蝉衣把李潇的惨状都想好了,直到看到了事发现场——
她腿软得差点跪下。
李蝉衣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边扶着墙,一边蹲在地上,以防被发现。
在她脚边,滚落着一个带血的魔方,尖锐的棱角上沾着猩红血。
“跑什么?”
楼藏月则站在他身边,左右手分别拿着一根烤肠,吃得非常香。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李印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看着他们。
“都放过你多少次了?”楼藏月丝毫不留情面,一脚踹在李印身上,“上次我们去你家,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不得了,至于跳楼吗?怎么,想诬陷我们啊。”
李蝉衣屏住呼吸,心里惊诧。李印居然是自己跳下去。
而且他说“我们”?
李蝉衣大脑转得飞快,难道那天下午,楼藏月和李潇是一伙的?!
楼藏月是李蝉衣的拖。
被骗的只有她一个。
按捺住气愤,她死死盯着前方,这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李蝉衣吓了一跳,就要回头。
“嘘,是我,小声点。”孔知节的声音传来,“我就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
楼藏月刚想蹲下,却被李潇轻轻一拂:“我来。”
“行。”楼藏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继续一边吃烤肠,一边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