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蝉衣立刻不高兴的撅起嘴:“你怎么还看不起人呢?”她用力把教科书拽过来。
“”李潇烦得很,她不知道李蝉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还不对他提出交易。
不提出交易,如何议价呢?
还是说,她在欣赏他受挫的情绪?
不管是什么原因,唯一能够判定的是——李蝉衣城府极深,真能沉得住气。
李潇不再搭理她,转头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李蝉衣写完题之后,去了趟卫生间。孔知节正好也在。
孔知节一把拽住她,小声问道:“李潇是不是喜欢你?”
李蝉衣闻言,脸颊涨得通红:“怎么可能?你别胡说!”
“你是不是刚才问他题了?”
“对啊。”
“咱们班有好多人问他题,他一个没搭理!怎么就搭理你了呢?”孔知节兴奋地摇晃着李蝉衣的胳膊,眼神如同饿狼看到肉。
“”李蝉衣简单回忆了一下,好像的确有很多人问李潇题目。
但李潇太懒了,一声都不搭理。
“一般这种智商高的男生都喜欢笨的。再瞧你这张小脸,哎呦呦,多可爱多蝉纯啊。”孔知节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抑扬顿挫。
李蝉衣无语:“也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贬低我。”
“”
不管“说者有没有心”。
但听者有意。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李蝉衣总是想起这件事情,甚至梦里,也开始有了某个少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