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广播开始响起,让男子一千米的选手赶紧就位。李潇刚要走,楼藏月又赶紧说:“还有一个事儿。刚才李蝉衣去卫生间,遇见校长了。校长让她好好关照你,还让她给你送水来着,说怕你跑步渴着。”
李潇脚步一顿,猝然回头:“你说什么?”
楼藏月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僵直:“怎、怎么了?”
李潇:“水是校长给的,不是李蝉衣的?”
楼藏月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说:“对啊,他们两个聊天了。但我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什么问题都没有!”他竭力证明道。
李潇顿了顿,语气比刚才平静了许多:“刚才,李蝉衣的表情很古怪,我怀疑她往里面下药了。”
楼藏月深吸一口气:“啊?她应该不会吧?”他跟她做邻居很久了,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谁知道呢?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李潇淡道,“既然是校长给的,还必须让我在跑一千米的时候喝下去”可能是需要剧烈运动,才能刺激药物反应。
李潇剩下的话没说完,楼藏月已经不敢听了,惊恐地捂住耳朵:“那你还喝!还喝了那么多口!”他差点就要跪在地上。
李潇垂眸淡道:“我哪里知道是校长给的水。”
“你不是怀疑李蝉衣吗?她的水你也不该喝啊!”楼藏月激动得手臂乱挥。
“我想看看她在耍什么幼稚把戏。”李潇抬起脚,朝着“一千米男子跑步候场区”走去。
楼藏月听到他的理由,目瞪口呆。
就为了这个?
都说李潇是个天才,实际他是个疯子吧,拿着自己的生命做实验!
然而,楼藏月看着面前的“男子一千米等候区”,更崩溃了:“你不会还要参加跑步吧?不是说运动催发药物反应吗!”
“既然我答应了,就得做到。”李潇平静地示意楼藏月往旁边站一站,不要挡在跑道上。
楼藏月看着面前的少年,心里的恐惧慢慢扩大。最后咬咬牙,往前猛走一步,昂首挺胸地堵在李潇身前:“不行,我不允许你这样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