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指望他能给出什么很好的建议。
而是单纯把他当树洞倾述。
“我一会还会跑回去,猜猜为什么?”陈蝉衣松了口气,故作轻松。
“因为你要高考。”李潇看穿她打算重复那句玩笑的心思。
“啧,没意思。”陈蝉衣摇摇头,突然感觉这么一说好多了。
安静了会,李潇并没有说什么安慰她的话。
“你讨厌分别吗?”最后他低声问陈蝉衣。
陈蝉衣点点头,“我不喜欢有人离开我。”
实话实说。
说到这,她想起何喻州了,并不是说对他有别样的情感,只是她太依赖了,依赖妈妈,依赖赵韵阿姨,依赖何喻州,甚至现在也有些依赖李潇。
她不想有人离开,严重的分别焦虑症在急需要安慰的时候变得更加恶劣。
陈蝉衣拧开了鲜奶瓶,她抿了口,甜腻的口感在舌尖蔓延。
她眼神放空,嘴边的虎牙咬着瓶口边缘。
“咬吧。”李潇突然将手腕对在她的嘴边,肌肤以毫米之差就要触碰到她的嘴唇。
少女温热的气息洒在上面痒痒的。
陈蝉衣愣愣地盯着他,像是迷茫的幼兽。
她两只手几乎要死死抓着李潇的手臂。
指尖隔着衣料都想嵌入他的皮肤。
李潇垂眸:“不用。”他看着她,“你不是还有几盆花吗,这边采光好,你和花睡这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