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蝉衣抹了抹鼻子,风吹得她鼻尖有些泛红,“你怎么在这。”她声音沙哑像是刚哭过一样。
“路过。”对方还是依旧话少,似乎没听出她的异样,李潇起身,往李围的长椅走去。
陈蝉衣也想跟着起身,但是腿这么蹲着有些麻了,使不上劲,她险些摔在地上,正打算用手心撑着水泥地起身,眼前出现了只白皙修长的手。
她抬眸看了李潇一样,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并没有直接拉着他的手。
李潇身上的力气比她想象中要大,看似精瘦的手腕握上去实则很有力气,很硬。
或许是在冷风里呆了很久的缘故,陈蝉衣手指冰凉,在触碰到李潇的时候,如同触碰暖玉。
李潇平常看起来冷冰冰的模样,手却是热的。
“谢谢你。”陈蝉衣略过他,在长椅上安静坐下,她瞥了眼李潇手里的袋子,“你还没有吃蝉饭吗?”
对方没有回答她,而是自作主张撩起了陈蝉衣的校服袖子,触目惊心的咬痕就这么暴露在冷风里。
在明亮的路灯下,白皙皮肤里若隐若现的血丝都清晰可见,咬痕很乱,像是多次用力的结果。
“咬得上瘾吗?”李潇突然问了她这么一句。
陈蝉衣羞愧地抽出手,摇了摇头,“你别问了。”
李潇将自己的袖子撩了上去,手腕处淡淡红痕比以前好了很多,但还是清晰。
“哪种好看?”他问着陈蝉衣。
陈蝉衣意识到他这人竟然在和自己比伤疤,真是有病。
“用手掐出来的,和用牙咬,哪种更疼?”等不到陈蝉衣的回复,他又说。
陈蝉衣察觉到他开始主动提起自己身上伤疤的由来,一时间来了兴趣,“你这个是掐出来的?”她眼里甚至放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