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一句她都想要扑上去咬上那根手指。
疯的不止李潇,她也挺疯的。
李潇没有离开,陈蝉衣时不时能听见铁勺子碰撞杯壁的清脆声,红糖包装的塑料袋被拆开的声音,接着就是水声。
再次抬眸的时候,李潇将冲泡好的红糖水放置在了桌面上。
他默不作声将原先红糖袋上的夹子安置好,拿着它帮陈蝉衣放回了高处。
这高度对于他来说,只是微微抬手的事情。
做完一切后,他离开了。
陈蝉衣拿着小勺子搅拌杯子里沉红的液体,皱着眉,吹口气想要热红糖水凉得快些。
杯子里滚烫的液体隔着杯身烫着她的手心。
和冰袋相比,简直两重天。
甜腻夹杂一丝苦的液体顺过她喉咙里,刚才的一幕还印在她的脑海里,水滴顺着那只手,流淌,滑落。
她咽了咽喉咙,暂时觉得还是不惹李潇的好。
今天的事,陈蝉衣发誓死都带进坟墓,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据她对李潇微少的观察,食言的话,说不定会被他弄死。
一路磕磕绊绊扶着墙回到了教室,陈蝉衣就像是丢了魂,她像是个做题机械面无表情写着题,今天正确率还不错。
“你这是怎么了?”金菲月看着陈蝉衣将腿搭在桌架上,便关心到。
“哦,刚崴了脚,肿了。”陈蝉衣轻描淡写,甚至连医务室都没敢提。
“啊,那你走路得多困难?”金菲月语气很心疼,但是下一秒嘴角却带着笑意去摸手机。
“不是,你干嘛啊?”陈蝉衣看着她戳进来何喻州的对话框后愣住了。
“当然是联系何喻州让他蝉自习接你回去啊,正好让他给我们带体育馆门口那家烤红薯,可好吃了!”金菲月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