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李潇每次的伤痕看起来都触目惊心,他的皮肤太容易留下痕迹了。
陈蝉衣觉得如果他不受伤就好了。
她后知后觉自己在心疼他。
因为昨蝉的失眠,导致陈蝉衣今天上课根本提不起精神,两节语文连堂顿时让她犯困,头低在课本上抬也抬不起来。
陈蝉衣咬着自己的手指,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瞌睡却让她脑袋越来越沉重。
在被老师抓之前,陈蝉衣决定自己先罚自己。
她拿着语文试卷,默默朝教室后面走去。
这是传统,通常创新班学生犯困了,都会拿着教材去教室后面站着听保持清醒。
除了陈蝉衣,后排还站了个陈钊。
他倒不是犯困,而是偷偷在写理综题。
“怎么?你也来偷卷啊?”陈钊默默给陈蝉衣让了一个人的空位。
陈蝉衣张嘴刚想小声回他,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眶湿润朦胧像是刚睡醒,她垂着脑袋靠着教室的后黑板,费劲撩起眼皮盯黑板。
可是余光却瞥见了李潇的身影,他正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低头写数学试卷。
果然这种语文课都是各干各的,后三排清一色是写理科题的大佬,老李头这时候来查班,一抓一个准。
陈蝉衣愣着,捏了捏手里语文试卷的一角,是他们里面的清流。
可不知怎么的,瞥见李潇,陈蝉衣觉得自己就突然不困了。
她余光时而落在李潇身上,时而落在黑板。
“你站那边去,我怕被老李头抓。”陈钊戳了戳陈蝉衣,示意让她站窗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