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道他这一走得多久呢,还想你俩以后有个照应,现在好了,跟不上人家了吧。”柳语又像是对陈蝉衣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陈蝉衣什么都没听进去,她盯着自己的床看了很久,突然问了句:“妈,我枕头旁边那个小熊呢?”
“哦,都放好久,太旧,我给扔了。”柳语笑笑,“回头给你买新的,你以后也少咬这些,有细菌的”她继续念叨什么,陈蝉衣没有听进去。
“那个小盒子呢?”陈蝉衣比划了下。
“很重要吗?在何家房子里,我没有带来。”柳语女士不解大蝉上陈蝉衣这么紧张兮兮的。“小男朋友送的?”她试探问了下。
毕竟这个年龄的孩子有些心思很正常。
陈蝉衣没理她,像是失了神坐在椅子上发呆。
“过几天还回何家那个老房子,到时候去拿就好了。”柳语揉了揉陈蝉衣的脑袋,顺嘴嘱咐道:“先分手,高考后再找新的。”
她语气淡淡,默认陈蝉衣谈了。
陈蝉衣不用想都是何喻州天天在她们这些大人面前告她小状。
今儿学习怎么样,明儿和谁走得近了。
“就谈!”陈蝉衣冷哼着放出狠话,“我要睡觉了,明早得上课。”
“你这小孩?”柳语想教训她,但是看见时间后摇摇头,再蝉睡她面膜就白敷了,“以后再收拾你!”她故作生气。
陈蝉衣知道她不会信的,因为自己不早恋,这是规矩,是她底线,是她青春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从初中开始的三好学生获奖发言开始,她的感言里总有那么一句“发誓不早恋,不违规,不斗殴,不抽烟喝酒,争做积极向上好学生”。
她都这么保持十几年了。
没有那只布偶熊,也没有了李潇送的香水陪伴。
陈蝉衣难得的在自己家里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心只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