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开玩笑喊嫂子的,很快被何喻州踹了一脚。
“跑哪了,这么蝉才回来。”何喻州喘着粗气,坐在陈蝉衣身边说道,他身上滚烫,汗水粘湿了衣料。
“哦,碰见了同学聊会天。”陈蝉衣也不算撒谎,轻描淡写说着。
“比赛完他们要聚餐,你如果不想去我就先送你回去。”何喻州点点头对她说。
陈蝉衣摇摇头,“我待会一个人走就行。”
“我的庆功宴,真的不来?”何喻州不甘心又问道。
陈蝉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如果敢碰一点酒,我就告诉赵阿姨。”
她从小就是告状一把手。
“真服了你。”何喻州摇摇头,余光瞥见了陈蝉衣手里捧着的笔记本。
从进门的时候,陈蝉衣就抱着它,跟个宝似的。
何喻州趁她不注意抢了过来,“文化人啊。”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看着,英文单词数学符号还有汉字混在一起让他头大。
“还给我!”陈蝉衣又抢了过来,“你说对了,我就是文化人,回家还要好好学习呢。”
“啊,对对对,好好学习。”何喻州大手揉着她的脑袋。
“何喻州,离我远点臭死了!”陈蝉衣瞬间躲得远远的。
其实陈蝉衣在操场上和李潇说话的时候,何喻州站在他们身后看了很久。
他也不会告诉陈蝉衣的是,在李潇离开的时候,他俩对峙了几分钟。
后者傲慢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何喻州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