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蝉衣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她没来医院这段时间,她和秦继南的谣言并没有止息,反而愈演愈烈,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传播到哪个版本了。
办公室都是看热闹的人。
秦继南说:“正好看到你,明天你有时间吗?”
陈蝉衣一愣:“怎么了?”
他笑:“之前你东西放我这里,明天想给你送过去,方便告知我你的地址吗?或者你来取也行。”
是之前陈如晦让他带给她的东西,去扬州吃饭那天秦继南就和她说过。
只是后面她接连生病,又是暴雨,耽搁了。
周围人的目光不禁暧昧起来,一个规培医能有什么东西落在秦老师家?
她去过秦老师家?
陈蝉衣蜷了蜷指尖,尽力忽视掉这些若有似无打量的目光。
秦继南望向她的眼神沉稳清润,他平时从不惧流言,大概是真的没在意过这些。
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刻意。
陈蝉衣只得道:“明天……我应该在家的。我去拿就行了,不用送过来。”
她搬了新家,这件事不能让秦继南知道。
秦继南也没有多问,不是多话的性格,闻言只是点头:“好,那我把我的地址发给你。”
“嗯。”
两个人还在说着话。秦继南嗓音温润,陈蝉衣柔和,声音都不高,说话的时候秦继南靠她便有些近。
小颖看得发愣。
身边刘静不屑地切了一声:“还以为她多高冷呢,跟秦老师就有话说,跟我们就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