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得,这是那天她和李潇去医院,在台阶上向他们投来视线的女生。
当时她问李潇,是不是他以前认识的同学,她觉得面熟。
李潇却否认了这个答案。
再次见到陈蝉衣,谈霜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不过她还是很热情,带了很多菜:“都是老家自己种的,你拿回去自己烧着吃。”
陈蝉衣慌忙摆手:“不用。”
其实她没帮上什么忙,孩子原本就没生什么大病。
一旁男人突然出声:“收着吧。”李潇随意垂眼,“你不收她心里也不舒服。”
陈蝉衣最后把东西收下了。
孩子被谈霜接走,陈蝉衣和李潇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看着她上了出租。
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并排,没怎么说话。
路过一家水果摊,李潇忽然说:“等等。”
陈蝉衣看着他走进去,约莫过了两分钟,他就出来,手里提着袋子。
旧小区排水系统不敢恭维,他们挑高的台阶走,还是没什么话。
偶尔李潇会提醒她:“看路。”
到了那栋楼前,他在前,她在后,沉默地爬上四楼楼梯。
站在门外掏钥匙的时候,李潇转过身:“拿着。”
是他拎了一路的水果,放到她手上。
她没来得及说话,男人便垂下眼:“走了。”
黑黢黢楼道里,他高大身影停顿一瞬,最后微微侧过脸:“再见。”
那之后,润州放了几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