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蝉衣有些疲累,声音也哑了:“我都说了,只是感冒,不用休息,而且拿这个理由去开假,我带教也不会批的。”
陈如晦丝毫不信:“他敢不批?你不要跟我讲这些,没有用,你们院长我也认识,就请假这点事,要不我亲自和他去说。”
“别。”
陈蝉衣突然觉得累极了,她不知道陈如晦说这些是想做什么,威慑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不懂。
她只知道,陈如晦这样干涉她,仿若是捆住了她的手脚。
就像笼子里的绿咬鹊,原本陈如晦将她关在笼子里,后来她哭她闹,陈如晦舍不得她难受,将她放了出来。
但他更舍不得这只绿咬鹊飞向未知的,更远的地方。
于是在放出来的时候,他将小鹊翅膀和爪子,绑在了一起。
她像是自由的,却又并不真的是。
陈蝉衣深深呼出口气:“我去请假。”
她妥协了。
是个除她之外,大家都很满意的结果。
陈如晦语气和缓下来:“嗯,请假之后就在家休息,不备婚不备孕了?你这身体差的,之后要小孩也困难。”
陈蝉衣闭了闭眼,挂断电话。
隔了一天她去医院,还是进了急诊室。
她没有听陈如晦的去请假,陈如晦平时做研究也很忙,总不至于就那样盯着她。
上午来了个肝硬化的病人,满肚子腹水,倒在医院门口昏过去的,联系不上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