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这个位置这个场景,蓝嘉的帽子上别着一支腊梅,嫩黄饱满的花开得极艳,为她增添不少鲜活。
易允看得心痒痒,点了根烟,边抽边看。蓝嘉离了他,似乎过得很开心,每天脸上都是笑呵呵的。她的气色一天天好转,也在长肉,不再形销骨立。
男人越看越心痒,当初就不该被蓝嘉气到把婚离了。如果没有离,那他现在天天都能看到真人。
照片换了四沓,蓝嘉在他这里都快成了快节奏的‘成长’记录仪。
直到一张有意义的照片出现。
1995年1月5日16时38分12秒。
蓝嘉在病服外面套上自己的衣服,穿着严实,独自一人慢吞吞地在住院部外面散步。
她每天都在好好恢复,现在她有劲了,可以不用再坐轮椅,可以一个人试着走一段长长的路。
这一幕连拍了十八张,在指腹擦过,变成一帧几秒的‘影像带’。
只是动起来一看,像个未老先衰的小老太太。
蓝嘉今年多大了?
五月份就该二十二了。
易允忽地皱眉,怎么感觉还是这么小?
他花了六个小时,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看完蓝嘉的照片,然后自得其乐,一张张贴在卧室里。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有一面墙已经彻底满了,放眼望去全是蓝嘉密密麻麻的照片,她的每一个神态都被记录了。
这面墙的最中心位置,也是离他最近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