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午夜的钟声敲响,十二点整时,一簇簇绚烂的烟花不要钱地冲向漆黑的夜幕,五彩斑斓,眼花缭乱。
易允坐在车里抽了一只又一只烟,只觉得天空轰隆隆地炸,吵得心烦。
他看了眼腕表,这都十二点半了,人还没回来,乐不思蜀了是吧?
男人的耐心快要告罄。
蓝嘉今晚玩得很开心,到处逛,还吃了阿糖一些小吃,等她跟着家人回到停车的地方。
易允的车子大咧咧摆在那,车窗降下,男人挽起一截袖子,露出修韧结实的小臂,手肘随意支在车窗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夹着烟。
她走过去,易允还弹了弹烟灰,正要递进嘴里,余光一瞥,恰好对上妻子的眼睛。
“还知道回来?”他的脾气立马上来了,嗓音冷淡:“你下车的时候就没察觉人少了吗?”
易允要是跟着,大家都别想玩得开心了。
蓝嘉不吱声。
他见了,心里冷笑连连,果然是故意的。
“还杵着干什么?上车。”
蓝嘉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默默系安全带。
易允越想越气,升上车窗,隔绝外面的视线,解了妻子的安全带,把人拖过来。
“你干什么?!”蓝嘉吓一跳。
车室前座和后座是两个宽敞纬度,女孩被迫坐在男人腿上,屁股底下坐到不该坐到,有些无所适从,局促不安,她挣扎着要起来,但易允摁得死死的,不允许。
他的虎口掐着女孩的脸,俊脸黑沉:“干什么?蓝嘉,你有时候真要存心气死我是不是?”
她要回家,他把工作往前挪,提前处理完就是为了多点时间陪陪她。结果蓝嘉倒好,一点都不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