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假装听不出她拙劣的借口,戴着婚戒的那只手勾了勾,“过来。”
蓝嘉犹豫半晌,走过去。
男人拉着她坐下,长臂一伸,锢在怀里,低头,像变态似地在颈部闻了闻。
蓝嘉登时起了鸡皮疙瘩,很不自在。
女孩洗得干干净净,冒着沐浴后的热气,身上也香香的。他很喜欢,落在腰上和手臂上的掌心捏了捏,薄唇若有似无地贴着脆弱的天鹅颈。
“研究所那边给你说了?”
“嗯……”
颈间又热又痒,像有几只小蚂蚁爬过。
“开心了?”
蓝嘉点点头,随即瑟缩着,试图挤走脖子上的嘴唇,“你先去洗澡。”
她想把人支开。
易允哪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放在别的情侣或者新婚夫妻身上,这种场合就有另一番含义。但蓝嘉就是单纯不想给他碰,亲昵不行,摸不行,什么都不行。
他盯着女孩看了两秒,思考听还是不听,听的话少了点好处,不听,保不准激起蓝嘉的逆反心理。最后还是顺了她的意,“行。”
然后撤走落在她胸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