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戴着纯黑的口罩,头上扣着顶帽子,从头到脚穿着休闲装,搁那一站,任谁都猜不到这会是东珠易家的话事人,更想不到眼前这人曾和财阀狼狈为奸控制过西方某国总统的选举,只为换取更庞大的利益和掠夺财富。瞧着上下的派头和挺拔有劲显年轻的身躯,只会误当在校男大学生。
易允掀起眼皮,帽子底下露出一双深邃又阴鸷的眉眼,语气不耐烦:“看够了吗?”
他摘掉帽子和口罩,医生见了他吓一跳。
比起在东珠被普通人唾骂,易允在国外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更广。
医生显然知道这位就是术者,难怪要签下高昂的保密协议。
一来结扎后可能就不会要孩子,没有继承者,外头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只等一老,前仆后继想扳倒他。
二来,就跟男性尊严有关。
九三年是宫内节育器应用史上重要的转折点,以此替代金属单环。全球范围内,男性结扎并非主流,推广的仍是女性//宫内避孕。
普通男人尚且不屑,更别论要是被人知道易允来过这。
当他踏进这里时就开始浑身别扭,倒没有反悔,而是觉得自己真的栽了。
以前他讥诮沈肄南,看他交出权柄,让钟雅歆坐上话事人的位置,一副任她差遣的模样就觉得可笑,为了利益和权利,亲人尚且可以除掉,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女人。
沈肄南曾经笑他不懂。他不屑一顾,也不需要懂,更不想懂,直到去了蓝家,误打误撞看见蓝嘉。一开始他只想得到她,就像看中一件合心意的礼物,想方设法也要得到。他蓄意接近,蓝嘉更大胆,居然主动了,一通接触下反倒让他变得被动。
最初,热情是她、大胆是她、乖巧黏人是她、主动吻他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