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摩挲着开过光、雕刻得诡异的佛牌。
还说这种事借子女的最好,可他跟蓝嘉哪来的孩子?总不能现生一个吧,不现实。于是退而求其次,领养。
易允不像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那样迂腐,是否亲生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至于这么庞大的家业要不要后继有人?他也不在乎,而且他并不喜欢小孩,看着就烦人。
按照上面的要求领养两个,就当试着玩好了。
飞机落地曼德勒,正值凌晨三点。蓝嘉睡得香,易允也没有吵醒她,抱着人回卧室。
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又拉好被子,男人去隔壁洗澡,等弄完回来,挂在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到‘4’了。
他把蓝嘉抱进怀里,拂开黏在脸上的发丝,温热的掌心轻轻捧着她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知怎的,又想起昨晚在山上,她避开话题的样子。
他都说要改了,蓝嘉还是不肯给他机会。
易允越想越睡不着,眉峰皱起,心里堵着一口气,无法排解。
他忍不住凑上去,亲吻蓝嘉的嘴唇,但又怕动作太重把人吵醒,被她发现,依照她的性子,肯定不愿意和他亲热,到时候让他松开,他是听还是不听?不听,他几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说会改;可要他听话,易允这个时候又做不到。
思来想去,他只好忍耐着撬开蓝嘉唇齿的冲动,轻轻的、克制的,一点点浅尝被吮得润泽的唇瓣,与此同时,还得分出一丝注意力,观察蓝嘉是否有清醒的迹象。
蓝嘉也不知道是不是进了那间屋子的缘故,梦里总有光怪陆离的画面,那些瘆人又恐怖的法相让人胸闷气短。
易允贪心,想要更多,并不满足蝇头小利,温热的薄唇似啄非啄地滑过女孩的嘴角、又在微微发烫的脸颊辗转,而后落到颈侧,男人的脑袋轻轻埋进蓝嘉的颈窝,痴迷地汲取身上的气息,掌心忍不住扣上莹润的肩膀,动作幅度极小地来回摩挲,睡衣宽大的领子被拉下去一点点,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