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落在门把上的手一顿。
他薄唇抿直,竟是沉默。
何扬隐隐猜到这两人又闹矛盾了,“她说有话想跟您聊聊。”
三天前,允哥出门时告诉他,让他不用事事汇报蓝嘉的状况。
这在之前是罕见的事,何扬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戒断。
蓝嘉在看一本现代比较戏剧史,翻到尾页时,门口传来动静,她抬眸看去,一抹挺拔伟岸的身躯走进来。
两人的目光毫无预兆地对上。
易允的臂弯搭着一件黑西装外套,他随手丢在沙发上,淡淡收回视线,解开衬衣纽扣。
蓝嘉见他开始脱衣服,收回目光,重新落到书上,平静道:“易生,待会我们聊聊吧。”
男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进了浴室。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蓝嘉心平气和,这几天不断在心里预演,那些想说的话更是翻来覆去重述很多遍。
她看完,易允也洗好,赤着上半身出来。
蓝嘉放下书,走过去:“易生,可以吗?”
易允居高临下望着她,嗯了声,绕过女孩,径直走到床边。
蓝嘉跟过去,“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或许对你而言,它们听起来让人生气,但我希望这次——”
心中的草稿一点点说出来,但很快戛然而止,她看见易允趴在床上,背肌扩挺,腰间搭着薄被的一角,闭着眼,肯定没这么快入睡,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