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体魄强悍, 精壮挺拔,蓝嘉这常年孱弱的病体哪经得住折腾。
发颤的下巴被迫搁在男人阔肩上,蓝嘉呼吸发紧, 死死咬着发白的唇瓣, 愣是咽下那些明知是臊人的可耻声音,两人颈挨着颈, 分不清是淌过的汗渍还是短发蓄积的水滑过,堙没在共热的肌肤里。
蓝嘉倔犟地抵抗那些所谓的生理反应, 对他又掐又拧,想把易允推开。
易允喜欢跟她反着来,她越不许,他越要做,扣着女孩的脑袋, 凶戾地撬开唇齿。
蓝嘉难以强忍, 眼眶发红, 哪还有什么睡意。
男人见她这样,头疼,温柔不少, “不许哭。”
蓝嘉恼得语气发闷:“出去。”
“去哪?”他勾唇,玩起装傻充愣。
接着调换方向, 油光蹭亮的阔背往床头一靠, 手臂肌肉因为握着女孩的腰,一抬, 手上那些青筋立马破开表层, 骇人地凸起。
易允觉得,有时候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让昔日又哭又闹殊死反抗的妻子渐渐减消抵触, 虽然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或许再久点,三年?五年?她也就妥协了。
蓝嘉被迫坐着,黑黝黝的眼睛盯着他。
“想让我去哪?嗯?”
他的手一点都不老实。
蓝嘉的肚子隐隐发疼,苦皱着难受的脸,涩然道:“易生,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