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吞和他联手的益处远大于赛坎,只要赛坎和赛卡一死,整个东南亚,觉吞的势力将会到达顶峰,这样的诱惑远远超过争夺地盘。而他一来可以吞掉赛坎这些年打下的家业,二来还可以掌控整个邦奇河,拿到这条河运线,他在全球的物流运输将会畅通无阻,成本和风险大大降低不说,还不用看人脸色行事。
一半?
呵,他要全部。
正好他的阿嘉也不喜欢那对父子,更不会认他们,死了正好。
不过,烦就烦在蓝家。
蓝堂海这次想借觉吞的手杀了他,以易允信奉的行事准则,这个时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偏偏这岳父还动不得,不然蓝嘉肯定要跟他拼命。
想到某个早就回家睡觉的人,易允心口发烫,身上也有点热。
他回到别墅,先去隔壁洗澡洗头,头发吹得七分干,摸着还有些湿濡。
蓝嘉早就喝了药睡下,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拱自己的身体,她陡然清醒过来,一睁眼,床头亮起一盏昏黄的小灯,柔和的色调并不刺眼,她发现自己呈现半趴,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身前支起的空隙塞进柔软的被子,不会觉得难受。
在她背后,易允挺拔的身躯罩下,左手握着她的肩膀,干燥的掌心摩挲她微凉的手臂,右手小心翼翼拂开披散的头发,怕把它们压着,他整个人隔着睡衣,温柔又濏晴地亲吻她的背部,来来回回,像只驯服的大型狼犬。
蓝嘉怔了两秒,反应过来,太阳穴狠狠一跳,“易生!”
“醒了?把你吵到了?”易允的动作已经很轻了,甚至十分克制,他从后面拥上去,薄唇在她颈窝里流连,“蓝嘉,你爸要杀我,你得补偿我。”
蓝嘉被他湿濡的短发挠得发痒,推脑袋,恼他:“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