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以为意:“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他盯着蓝嘉,催她:“现在都九点半了,你想那么多人等你一个?”
蓝嘉的眼皮跳了跳,自知他不会出去,干脆无视,拿出叠好的衣服,借着沙发勉强遮一遮,然后换衣服。
易允瞧了眼女孩光洁细腻的腰肢,轻轻一笑,不再看,随手将那支口红放回去。
蓝嘉的速度很快,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又让易允起来,她要卸妆。
男人高高大大地站在旁边,一条手臂搭在椅背,盯着镜中女孩露出苍白的脸,肌肤接近透明,里面细小的红色血管几乎找不着。
他又捏了捏。
“你干什么?”蓝嘉正在卸妆,拂开他的手,不满地看着他。
易允盯着被掐的皮肤看,“像吸血鬼。”
白成这样,身体能好才怪。
蓝嘉懒得理睬他。
他回忆女孩少有气血的时刻,发现印象深的好像只有床上那两次。
第一次是他强迫蓝嘉,她恐惧心惊忐忑,不断挣扎却始终逃不掉,被迫承又欠,酣战里她出了很多汗,痛苦的折磨煎熬着她,让她浑身泛起淡淡的粉意,脸蛋因为耻辱红透发烫。
第二次就在前不久从研究所回来,蓝嘉现在的心理包袱多,一桩桩一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令她不知所措,他只不过是稍微利用一二就得到她,虽然这次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还让他花了很多时间跪在脚边伺候,但总归是让他尝到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