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来了。
垫上时,蓝嘉不可避免地看到月退芯有未散的红痕,易允确实不是好人,也的确趁人之危,毫不掩饰想跟她亲热的想法,当被扒掉光洁地躺在被子里,蓝嘉的恐惧大于紧张,她不想,瑟瑟发抖,却无法做到像第一次那样又哭又闹,就像易允认为的那样,她的心里包袱又多又重,所以现在越来越不开心。
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语言形容易允的趁火打劫,干脆抿着唇,闭起眼睛,紧紧闭着,浑身颤栗绷直,男人的目光上下打量,像在看一件珍贵的收藏品,最后满意地笑了。
他给她打开,检查,问她:“怎么还有点红?没涂药了?”
太不经事了。
蓝嘉捏紧手心,指尖掐进皮肤,后怕使她不愿意跟他做第二次,忍着心里的难受,委婉道:“能不能别——我不想怀孕。”
这话倒是让易允一怔,他似笑非笑挑眉:“都想到要跟我生孩子了?”
他颠倒是非的本事让蓝嘉再次哑口无言。
易允给她放到肩上,侧头亲了亲小月退,承诺道:“我不会让你生。”
蓝嘉被这幕刺激得不轻,急迫道:“可不可以不干那种事?”
生怕慢一点他就直接……
易允轻笑:“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换种玩法。”
然后,他跪在蓝嘉面前,低头去吃。
女孩瞳孔地震。
易允伺候了她,也断然没有不收好处的道理,最后迫使女孩并拢。蓝嘉贴上卫生巾,不知道是不是来月事的缘故,总觉得浑身泛酸,尤其是站着的时候腿月长发麻,像拉练了十公里。
落地窗前,易允抽着烟在接电话,曼德勒那边的人说:“允哥,觉吞和赛坎争地盘,最近发生了几起武装冲突,频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