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抒情的音乐继续演奏,葳蕤烛光缩成细小的一团光晕,分别映入对方的瞳孔。
他们注视着彼此。
易允觉得,沈肄南给的第二招也没用。
蓝嘉根本不想跟他吃什么烛光晚餐,这也缓解不了他们之间僵硬的关系。
很快,穿着统一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侍应生们推着餐车走进来,一一布菜。
蓝嘉垂眸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肚子饿得隐隐有发疼的迹象,话剧排练很累人,体力消耗也是平时的两三倍,中午的饭菜味道挺普通,她当时只吃了五分饱。
等菜都齐了,蓝嘉拿起刀叉,也不跟易允说话,自己先吃了。
坐在对面的人见此,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淡淡的笑意。
哪怕跟他闹得再僵,再不愉快,最后不还是妥协了?
她跟他闹下去,讨不到什么好处。
就这样乖乖的,多好?
易允没有动,喝着红酒,侵略的视线昭然若揭,一直停在蓝嘉身上。
蓝嘉察觉他讨人厌的目光,只想快点吃完离开。
晚餐不宜吃多,她觉得五分饱后主动放下手中的餐具,用丝帕擦了擦嘴,“我可以走了吗?”
易允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起身,经过长桌,来到她面前。
他站在女孩的左手边,修长的手指捻了捻她头上的碎发,蓝嘉偏头躲过,抬头看着他,又问了一遍:“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