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用这副手套持枪拿刀,杀了很多人。
如今,她要杀了自己的儿子。
雷婷用绳子迅速缠住易允的脖子,在颈后交叉,狠狠一拽,眼神残忍:“阿允,要怪就怪你会害死你爸。杜绥绥温说过,绝对不能让你活过十八岁。”
尼龙绳紧紧绞住少年的脖子,拉出深色的痕迹,他脸色涨红,眼球凸起,血丝遍布整个眼白。身负重伤的他,所有的挣扎苍白无力,更别提雷婷还不是普通女人。
他明白了一切。
明白不管再怎么表现、再怎么示好,他的父母永远都不可能爱他。
易允,易陨,他们都在盼着他早死!
十八岁的少年,眼睛猩红,却没再掉一滴泪。
他也确实命大,何扬趁机开了一枪,从雷婷手中救下他。
他们逃亡到国外,开始东躲西藏。
从那之后,易允彻底变了,等他再次翻身的节点,是弘兴商会两大会长之一的谢九晖被养子沈肄南杀死,易闻厅想借机吞权,却怎么也没想到遭了易允的暗算,一夜之间成了瘫痪在床的植物人。
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的易允,仗着自己是易家唯一的孩子,堂而皇之子承父业,不仅和沈肄南瓜分弘兴商会,还成了易家新一任话事人。
他一面吊着易闻厅的命,一面解决不服从他的人,而雷婷女士,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更像一把锋刃的刀,替易闻厅解决一切的利刃。
她早就没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