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携带任何枪支弹药。
少年回头,冲同伴颔首, 其余人这才收起枪, 拉开车门,“易先生, 请。”
易允坐上专门登山的改装越野, 灰绿色,轮胎上全是泥点子。
从第一道关卡开始,里面山路十八弯, 世代居住于此的烟农大多身有残疾,腿脚不便,一来逃不出这里,二来进行圈养让他们无法接触外面的世界,时间一久,他们活得行尸走肉,一心种植采摘‘白面’。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底部悬空、用木头做基石的竹房子前。
易允下车,瞥了眼石阶旁在玩抓石子、衣着简陋的小孩,最大的不到八岁,他们无不例外,脸上、手臂、双腿全是烂掉的洞。
一群小毒虫而已。
易允弹了弹烟,往里走,竹屋的背面是一片深绿的小湖,湖里偶尔若隐若现一点坚硬的壳,岸边栽种着茂密的芭蕉,绿叶交映间是紫色的花苞,湖中心有一座平窄的长桥,桥的对面是一间佛堂,一个穿着深灰色老式军衣的老人盘腿坐在蒲团上。
“张总司令近来可好啊。”
男人悠闲地走进佛堂,还不等对方客套,已经不请自坐。
张祈夫,今年已经六十岁,在地盘上自拥为‘总统’、‘军队总司令’,但他的这些行径并未得到国际认可,反而引起更大的敌对和孤立,美国政府悬赏两百万美元缉拿他、泰国将他列为通缉要犯。
张祈夫看着他,“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居然还敢一个人来,就不怕我这的人拿枪把你打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