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从头到脚开始检查,脑袋没有明显创伤,发囊里没有潜在伤痕,接着是眼睛,医生撑开,仔细观察,瞳孔并无变化——这是‘白面’泛滥的国家,四年前的产量已经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但凡沾了这些东西,按种类不同,瞳孔会放大或像针尖样缩小,滥用的情况下还会出现红眼或眼结膜炎,当然,这只是初步观察。
眼睛没事,口鼻无恙,颈部等位置的骨头也没有出现骨折,这里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所以一枪毙命反倒是恩赐。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抽了一管血和毛发一起做检测。
医生一面仔细小心,一面轻轻抬起蓝嘉的手臂,两只手腕有明显的淤痕,她轻轻一碰,昏迷中的蓝嘉便疼得有了轻微的反应。易允看着她的手,英俊的面容越发阴沉。医生扭头对自己的助理说了几句,后者负责记录。
除了手腕,还有左手无名指。
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医生这次更轻柔了,然而,蓝嘉没有反应,但这比手腕上的伤更严重,不应该会这样,于是她又碰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易允皱起眉头。
医生小心翼翼看了眼站在床位一言不发的男人,对助理实话实说:“保守估计暂时失去知觉。”
至于伤到什么程度,还要做详细的检查。
室内的空气似乎有所凝滞。
易允捏了捏眉心,心中的郁气和怒火已经抵达临界值。
等表面的基础检查结束后,医生涂抹酒精消毒,接着戴上无菌手套,轻轻手分手开,哪怕正对着男人,所有的风光一览无遗,易允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他承认他像疯子一样渴求蓝嘉,她的爱,她的笑容,她的依赖和不排斥,可这些都建立在相安无事上。
眼下他的妻子情况并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