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低眸看着怀里清瘦孱弱的妻子,头发散乱,脸蛋脏兮兮,遮不住病弱的苍白。自己都是小可怜虫,还在忧心其他人。
他冷淡地扫了眼她们。
他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别人的生死跟他有什么关系?
缅甸最不缺的就是死几条人命。
易允不语,抱着她大步离开,笼子里的女孩们开始哭哭啼啼,绝望的声音怎么也藏不住。在这个地方,除非是被人救出去,否则自己逃跑,很快就会被抓住,等待她们的就是生不如死。
蓝嘉脸色一白,慌不择乱地攥住易允的衬衫,不停地求他:“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她们……”
哭得稀里哗啦,易允不耐烦,皱眉:“何扬,把她们送走。”
走了两步,见蓝嘉还在啜泣,他板着脸:“眼睛真不想要了?收回去!”
蓝嘉知道他冷血、脾气不好、没有同理心、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她被吓了,抽搭的声音噎住。
“易生。”
“又怎么了?”
“还有一个。”她赶在易允可能发火的前夕急急忙忙说完:“她叫莉莉,留着酒红色的公主切,要不是她,我就被人抓去……”
不管是拍片,还是卖,这两个词她都说不出口,沾染着浓烈的涩情//色彩,并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