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已经嫁给易允了吗?难道没有经历过这些事?必然是不可能的。
易允那种人,比她的畜牲哥哥还要坏,他们看似平辈,但在资历方面,易允却是他们的‘长辈’。
东南亚这边的玩法很低端,血腥恐吓摆在明面上,但欧美那边可不一样。
易允不可能不知道。
这时,已经有三个女孩被挑出去,就像拎鸡仔一样。
蓝嘉蜷缩着,瑟瑟发抖,忽然,长着粗粝厚茧的手伸到蓝嘉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脸,汗臭袭来,女孩像惊弓之鸟,脚不断蹬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地,单薄的后背死死贴着剥皮脱落的生锈栏杆。
掐她的这个男人和同伴说着外人听不懂的话,似乎对蓝嘉很满意。
蓝嘉埋着脑袋,羸弱的身子像摇摇欲坠的蒲公英,下一秒,衣领收紧,勒住她的脖子,整个人腾空,她被人轻而易举提起来,跃过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孩,来到最前面。
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蓝嘉被看货物一样的目光刺激到,抖成筛糠,泪水糊了满脸,视野一团模糊。
这些人的力气也很大,哪怕是单手,蓝嘉也无法挣脱。
她的反抗显得渺小而苍白无力,蓝嘉心如死灰。
就在她和另外三个女孩子被拎走时,莉莉喊了声,接着,蓝嘉的小腿被撞了下,她泪眼婆娑地低头,看见那个仅和她相处不到半天的同龄姑娘扑过来,抓住身边男人的裤腿,她跑得急切,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暴露得一览无遗,从高往下看,全是紫红的痕迹,触目惊心又让人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