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猜测赛坎背后的真正用意,但没过多久都开始天南海北搜集奇珍异宝,就为来年生日大放异彩引得他的注意。
易允两年前已经解决湄公河的河运问题,现在就差邦奇河,每年砸进去数不清的钱,却还要受制于人,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为了一劳永逸,开始着手派人调查,之后就找到宾周荣,知道圣保利大剧院……
“允哥,他是提巴……”何扬认出刚刚说话很愤怒的那个男人,低声对易允说。
片刻后易允嗤笑:“邦奇河又不是我的,我可是正经生意人,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赛卡搂着两个美女过来时,就看到易允已经戴着墨镜,坐在遮阳伞下慵懒地翘着腿,一副二世祖过来度假的休闲做派。
“吵什么吵?”赛卡松开搭着美女的手,手一伸,保镖递上一把手枪。
第四河口的节点负责人对他卑躬屈膝道:“卡哥,提巴背后的公司不讲规矩,实际送的货物和递交给我们的货单根本不是同一批!”
送的货不同,孝敬的钱不一样,最后担的责任更是天差地别,里面的门道很多,赛坎当初立下的规矩更是不能破。
提巴站在被迫靠岸的船头,先前的交涉已经让他很生气:“我都说了几遍,事出有因,再加上汛期快到了,根本来不及从头走流程,我们也是出于紧急情况才这样做,你们就不能通融通融吗?而且不就是孝敬的钱?多少都给,别欺人太甚——”
“——砰!”
提巴的脑门正中一颗子弹,黑黝黝的洞口混杂着鲜血,拉成一条竖线从鼻梁中间滑落。
赛卡将他一枪爆头,笑道:“真是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