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不识趣的声音没了,易允继续跟她聊天,声线磁性:“哑巴了?”
心情又变好了。
蓝嘉问:“刚刚你那边……”
…
五十分钟前。
“这趟邦奇河的河运钱已经孝敬给坎叔了,怎么还把我们截下?!”
一八二五年全球诞生第一条铁路,从此开启运输新纪元,传统河运逐渐被削弱,东南亚这边地势崎岖,多山脉,铁路修建是耗时费力烧钱的事,再加上内部南北政治问题,各方私武割据,延至今时,已有的陆地路线被当地政府和几大家族把控。
然而,跟铁路和空运相比,依靠河运运输货物、进行贸易往来,仍是当下最重要且经济有效的选择。
中午十二点半,邦奇河第四河口节点。
翠绿芭蕉林交映的一条崎岖山路出现四辆黑色防弹车,首尾两辆是大卡,灰绿色顶棚掀开,里面全是提着枪、身穿迷彩服的童子军,他们从小就是孤儿,被收养训练作战,长大后效忠于自己的主人。
彼时,大卡停下,他们端着枪警惕地瞄准四周,以防有人提前埋伏。
中间两辆车线条流畅利索,车门打开,撑着黑色防弹伞的保镖上前,护住下车的两个男人。
赛卡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左右搂着性感火辣的美人,一边嘴一个,见易允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夹着烟,笑他:“我爸交代的事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你还来真的,身边也不带几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