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嘉垂眸看着已经戴‘习惯’的戒指,它像无形的枷锁长进自己的血肉。
她自嘲地笑了笑:“婚姻不就是这样吗。”
两个不合适的人强行绑在一起,开启一段糟糕的婚姻,戴上尺寸不对的戒指。
又或许,这一切只对她而言是折磨。
午餐结束后,应月舒要回单位准备资料,蓝嘉去剧院,和团里剩下的人商量飞往北城的具体时间,忙完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她想了想,买了果篮和鲜花,然后去了趟医院。
阿糖自责间接害了商序南,因而,每天忙碌的生活里添加了一项亲自照顾。她不在的时候是护工照料,她在的时候事事亲力亲为,希望能减少自己的‘罪孽’。
蓝嘉过来探望的时候,阿糖正在给商序南擦手,她难过地嘀咕:“对不起啊商序南,我不知道会这样,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直到你彻底康复,过两天我再去寒昭禅寺给你祈福,给你挂长命灯,给你抄经书,你一定要好起来呀,不然我真的良心难安……”
“阿糖。”蓝嘉把东西放下。
阿糖回头,擦了擦眼睛,“嘉嘉。”
蓝嘉走过去,抱住肩,温柔地给她擦去眼角的眼泪,“人已经抢救回来了,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别哭了,瞧瞧,你这两天的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她轻轻捧起阿糖的脸,揉了揉,又从斜挎包里取出带来的药膏,“乖,把眼睛闭上,我给你涂点消肿的药。”
阿糖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
蓝嘉用医用棉仔细涂抹。
“涂了药以后不许哭了,我们阿糖这么漂亮,把眼睛哭坏了怎么办?”
“哼,嘉嘉又在哄我了。”
蓝嘉笑道:“我想阿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