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蹲在院子里照顾狸花猫的商序南,于是扯着嗓子喊:“商序南——”
底下的人听见,抬头看。
“你过来多久了?嘉嘉呢?你看见没?”
“看见了。”
“你说啥玩意?听不见,大声点!”
阿糖趴在那,对方却低头不说话了,她气得咬牙切齿,“服了,你等着!”
她急急忙忙下楼,跑到院子里逮他。
“问你话呢,刚刚说啥?”
“易允带她去民政局了。”
阿糖昨晚是亲眼看见易允拿到证件,咕哝骂道:“赶着投胎啊。”
干爹走了好几天,也不知道干嘛去,什么时候回来,这都领证了,还别轻举妄动。
阿糖也只能干着急叉腰。
商序南摸着养得膘肥体壮的团团,淡声:“不是口口声声担心她,想尽办法找人救吗?怎么还放任结婚领证?”
“谁说的,那是你不懂。”阿糖犹豫片刻,提了提裤子,蹲下,跟他蛐蛐:“要不是看在你痛恨易允的份上,我也不会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