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个城市一到夜里,危险便多了几分。
在东珠的地下城有个老虎会所,这一带很乱,各种交易都有,再加上背后有人,上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所两边都是站街,男的赤着半身展示精心锻炼的身材,供来往的富婆挑选;女的衣着清凉暴露,肉麻的笑声能飘很远。
人来人往里三辆改装的防弹车大咧咧停在会所门口,立马吸引注意,姐儿们都是人精,眼尖得厉害,知道来者非富即贵,互相推攘竞争对手,都想第一个往前扑,直到何扬打开后座车门,她们才看见真容,说真的,也接待了几百上千个男人,可那些老板们百分之九十都是地中海,大腹便便,不仅油腻,还不行,偏偏自尊心比天高,心里没点数,就爱问怎么样?行不行?时间一久人都麻木了,剩下百分之十倒是没发福,还行吧,不过比例都少得可怜,还不一定轮得到,但现在下来的这个男人可不同。
西装裤裹着修长有力的长腿,走动间,腿部肌肉鼓囊,腰腹窄劲,一看核心就强,可不是什么花架子,再往上,黑衬衣潦草地系了几颗纽扣,藏匿的疤痕清晰可见,光到这就足以吓退不少姐儿,像这种来历不明的男人,可不是她们敢上前招惹的,运气好能留半条命,运气不好直接吃枪子,不过,歇下的心思在看到那张脸时又活络起来。
但很快,随身携带枪支的保镖跟在后面,一看这架势,长眼的都不敢上前了。
易允来这是听说坎叔的心腹麻拆出现了,这人跟着坎叔打天下,在东南亚的地位举足轻重,这次突然秘密过来,很难不让人起疑。
“麻拆叔,好久不见啊。”
包厢门推开,易允以出其不意又大摇大摆的姿态走进来。
待看清屋里的情形,男人眯了眯眼。
包厢光线晦暗,放着激情澎湃的音乐,钢管旁有两个小姐在跳舞,沙发上,正值中年的麻拆张开手臂左拥右抱,身上衣服凌乱,岔开的腿间还有两个。
“哟,麻拆叔正玩着呢,倒是我没有眼力见了。”易允笑道,话叔这么说,人倒往旁边的沙发一坐。
麻拆正爽着,突然冒出个人来,气息不稳道:“易生来了。”
似乎已经料到,也没有意外。
笑话,到了东珠,易允的地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