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亲得很温柔,动静也小。
克制的吻落在蓝嘉的唇瓣,离得近,她身上那股微苦的药香伴着后调的清甜,丝丝缕缕笼在鼻尖,近乎将人缠绞得窒息,易允喉结滚动,眼神邃暗,小心翼翼地衔住蓝嘉,嘴唇相贴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黑暗中,他掰开女孩的手指,将自己的插//进去。
亲吻中十指紧扣。
像感冒和发烧这一类基础常规病症,开的药物里多少含些安睡成分。
蓝嘉在睡梦中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可眼皮太沉,像两座大山,压得她睁不开眼。
荒诞诡异的梦来得猝不及防,前调的温馨来得快去得快,画风一转,蓝嘉就被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狼狗扑了,体型壮硕的犬类用锋利的爪子狠狠摁住地上娇瘦又脆弱的女孩,任凭她哭得梨花带雨,也要往跟前凑。
用舌舔用脑袋蹭,还放肆地她身上闻来闻去。
蓝嘉直接被吓哭。
天色刚亮,易允是被低低的啜泣声吵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蓝嘉缩在他怀里,闭着眼哭得梨花带雨,他胸前的睡衣被眼泪浸透,成了一团深色。
“阿爹……”
她在梦中呓语,轻软的嗓音很可怜,配上这眼泪横流的样子,让人心疼。
易允心中像投了一颗石子,伸手将人抱紧,摸了摸蓝嘉的后脑勺,又拍了拍她的背脊,最后拨开那些挡着脸的发丝,这一碰,男人的手立马僵住——
蓝嘉的脸又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