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也很难办,一个是东珠易家话事人,手中握着的经济占据整个东珠gdp的三分之一,更别提他在国外的势力影响;一个是蓝家家主,蓝堂海也很特殊,他是本市数一数二的良心企业家,广交善缘,还受过表彰,在外名声极好,拥护他的人也很多。
现今,他的小女儿被易允那个疯子抢走,蓝堂海不发火才怪。两家对上,这事很棘手。
“蓝先生,您也知道易允这人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他就不是善茬。”
“他怎么样我管不着,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注意打到我女儿身上!”
蓝堂海对小辈总是慈爱的,在他看来,一个人有没有大出息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品行端正,态度谦和,他易允哪点沾得上这几个字了?说好听点是话事人,难听点跟街头乱巷的流氓有什么区别?!就他这样的人,还想做他的女婿、娶他的女儿?做梦去吧!
“是是是,这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妥,要不这样,我呢,先给警务处打个电话,让那边派一支人跟您一起去易家看看。”
蓝堂海找到东珠政府出头,蓝毓也让阿凯带人跟她去了易家。
但他们根本进不去,易家的防守严苛,如果没有事先预约或者得到里面的首肯,不管是谁都别想进去。
第一次警告。
第二次直接开枪示威。
蓝毓等人被拦,气氛剑拔弩张,但很快,蓝堂海带着警署的人过来,来了四车,共计二十四人,其中包含两个高级督察。
其中一个人上前,亮出上面给的函件,铁面无私道:“我们要见易先生。”
负责这块值守的人都不是普通保镖,他们来自雇佣兵团,全是外国人,和易家签订卖身契约,现今守在这个岗位,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手里端着枪,看都没看所谓的函件一眼,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