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吸了烟,碾灭,看都没看这些蝼蚁一眼,单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进蓝家大门。
蓝堂海龇牙裂目:“易允,你给我站住!”
他欲冲上去,下一秒,“砰”地声,子弹落在他脚边,精确到毫米。
“阿爸!”
易允站在台阶上,回头,笑眯眯道:“想死很容易,但别着急,怎么着也得等我把蓝嘉带走了来吧?不然——”
“她要是看到了,我可就说不清了。”
商序南正要去休息,听见外面有枪声,心生警觉,他躲在草丛后面,看见敞开的大门外硝烟弥漫的一幕,下一秒转身往里跑,准备去找蓝嘉。
易允的余光瞥了眼那道一闪而逝的影子,看向旁边保镖,后者心领神会,立马冲进去。
“蓝——”商序南大喊,一双满是疤痕的手忽然从后面捂住他的口鼻,以绝对强势的力量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保镖将人拎到易允跟前,男人凑近看了两秒,轻蔑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只可怜的寄生虫。”
商序南青筋暴起,发疯般挣扎,被堵住的嘴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易允却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小声点,别把人给我吵醒了。”
他又看向前方那栋独立的两层小院,种满了花,夜空中浮动着馥郁的花香,和蓝嘉身上沾染的味道有些相似。
易允直接过去了。
…
蓝嘉这晚睡得并不踏实,也不知道是真实的易允把她吓到了,还是商序南讲的那些经历,她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