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怜惜地摸摸它的小脑袋。
阿糖傻乐:“干爹每次出门都会给嘉嘉捡些小动物回来。”
她拍拍胸脯,颇为自豪,“我是干爹第一个捡回来的!”
蓝堂海比划:“还记得那会你才这么小一点,现在都长成白白胖胖的大姑娘了。”
阿糖搂上蓝嘉的肩膀,“我就是嘉嘉的嘴和胃,替她尝遍所有不能吃的美味。”
蓝嘉有些东西不能吃,全靠阿糖吃了给她描述。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管家钟伯打趣:“玉饴小姐这叫名-副-其-实。”
几人眉开眼笑。蓝毓带着阿凯走进来,蓝堂海对上大女儿的视线,笑容微敛,看向凑在一块呵护小猫的蓝嘉和阿糖。
“阿嘉,阿糖,赶紧带它去清理伤口吧。”
蓝毓见她俩被支走,迫不及待过去,“阿爸,阿凯都跟我说了,您的伤——”
蓝堂海抬手,笑道:“死不了。”
钟伯拿着医药箱过来处理伤势,蓝毓看见他的左腰和右臂有很大一条血痕,皮肉外翻,狰狞骇人,那些汩汩鲜血染红了里面的衣服。
蓝嘉对药的气味很敏感,为了不被察觉,蓝堂海一直忍到现在。
蓝毓双眼泪红,攥紧拳头,恨之入骨道:“阿爸,是不是易允干的?我去找他算账!”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没有组装的手枪,迅速装好,起身往外冲。
蓝堂海:“阿凯。”
年轻的身影挡在蓝毓面前,阿凯唤她大小姐。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