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江可伊问,“我这个伤多久能好?”
“想要好得差不多,至少得半年吧 ,但是不可以剧烈运动。”
“影响我跳舞吗?”
“你是舞蹈生?”
“对。”
医生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决定把事实告诉她:“至少一到两年,都不要练舞蹈了,除非你这辈子都不想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这事我会和你父母沟通的。”
病房里如一潭死水般寂静,江可伊像是个被抽走灵魂的布娃娃,只剩一双空洞的大眼睛,不知道望着哪个方向。
展煜昨天晚上就在想,她醒来以后一定要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发疯这样作践自己,可这样的话对现在的她来说太残忍。
江可伊认识他十几年了,知道他会因为自己受伤自责,看他黯淡下去的目光,她突然冷笑了一下,说:“展煜,是我昨天晚上想不开,我又想去找他。和你没关系,你不用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这样也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对了,昨天我还连累你去了医院呢,你忘了?你和裴薇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够了!”展煜被她这幅自暴自弃的样子气到,几乎是怒吼:“你就为了一个男的!一个丝毫不在乎你死活的男的!脸皮和健康都不要了?江可伊我认识你十几年了,我从没发现你居然还有这样拎不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