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像是忍耐不住,他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中提着的早饭,一字一顿:
“季、知、春。”
“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季知春张了张口唇,不知该从哪里跟他说起。
老季发病的时候,他飞机起飞也就一个多小时,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她又觉得没必要因着这些事而去打扰他。
“我怕影响你工作,公司的事”
“季知春。”牧野似乎忍无可忍,他打断她的话:“什么事儿能有你重要?”
“我问,什么事能有你重要!?”
原本就锋利的眉眼在盛怒之下更显冷厉,他上前半步,几乎要站在她身前,迫人压力跟随着他的身形,笼罩而来。
他眼底燃着熊熊怒火,看得她不自觉攥了攥手:“我想着,公司的事件很严重才让你回去的,我爸又没什么大碍”
“我本来就学医的,能行,再说还有我妈呢,没必要千里迢迢把你叫回来”
牧野没接话,可她本能觉得他似乎更生气了。
他定定盯着她两秒,而后,笑了。
“行,季知春,你好样的。”
语罢,转身就走,大衣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弧度。
她有些无措,顿了下,硬着头皮跟在牧野后面,来到停车场。
看着牧野一言不发地打开后备箱,气氛沉默的让她如芒在背,她不自在地转了转:“你什么时候到江宁的啊。”
“早上。”
季知春后背又紧了几分:“红眼航班那么累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啊。”
牧野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露天停车场空旷无比,不知从哪吹来一股寒风,吹得季知春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