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服气。”姜蒁搅拌着碗中汤羹:“话说的重是他错,可你也气性太大了些。”
“连着一周不理人,给人家甩脸子、冷暴力。”
“诶,我只是没理他而已!”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能给好脸?”
季知春撇撇嘴,没说话。
“人家也不是不知道错,是不是第二天就给你示好?”
搅拌汤羹的手一顿,她幽幽看向姜蒁:“你偏心。”
姜蒁没好气瞪她一眼:“我是偏理!”
“牧野主动低头,又是给你做饭,又给你买零食水果,甚至还特地挑了个礼物。”
“就差没把你当祖宗供起来。”
莫名,她为数不多的良心生出一点心虚,却仍强撑着嘴硬:“话虽如此,又不是我要求他做这些。”
“差不多得了。”
“难道让人家跪下来给你认错?”
“你也就仗着是牧野,搁这肆无忌惮的发着你的坏脾气呢。”
“”
“想想人家对你多好吧,小白眼狼。”
姜蒁苦口婆心,恨铁不成钢:
“他醋坛子都快打翻十里地了,你跟鼻炎似的还闻不见呢!”
下午,病人不算太多。
季知春忙中空闲一会儿,不受控制的,想起中午姜蒁与她分别时说的话。
她意味深长看着她,在梧桐落叶纷飞的初冬街头:
“季知春,好好想想吧。”
“别说那些没用的屁话,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
诚实的,面对自己。
“砰,砰,砰”
她心跳不自觉快了起来。
那些自己毫无察觉的脾气,那些自己下意识的对待,那些自己无知无觉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