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冲出来,阿姨打疼你了吗?”
许是打错人的缘故,李女士原本愤怒的气焰一下子萎靡下来。
牧野活动下右肘,笑了笑:“不疼。”
继而转身看向呆愣的她,轻嗤声,接着,俯下身用极轻地声音,在她耳边喃喃一句:
“看哥的。”
牧野接过纸箱,在她身前,视线扫过一圈大人,用极为清晰的声音开口:“李姨,这是我的猫,拜托季知春帮我养两天。”
“真的?”李女士不相信。
“真的。”牧野站得很直:“惹李姨误会,是我不对。”
他微笑着一动不动,接受李女士的审视。
那天到最后,怎么息鼓偃旗的,她记不太清。
只记得牧野抱着纸箱子,在昏暗楼道里,侧过身凑的极近,笑得恶劣又张扬:
“季知春,打算怎么谢我?”
从此,棉花就在牧野家安置下来,一待就是八年。
“我是猫主人的——”
“她是猫妈妈。”
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头看去,牧野提着空猫箱站在门口冲她闲闲一挑眉。
什么乱七八糟的猫妈妈。
“哦~原来是牧总女朋友啊。”护士利索地收起表单。
“什么女朋友!?”
“走吧。”牧野揽过她,带着往棉花那走去:“再不去那只猫眼睛都要看穿了。”
顺水推舟,她坐在宠物医院的椅子上,轻柔挠着棉花的下巴,棉花整只都瘫在她腿上。
坐在旁边地牧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手上回着消息,有一搭没一搭回她:“急性肠胃炎,不算大病,挂两天水就好。”
“棉花平时身体很好啊,平时养的也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