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样的屁话。”
“”
牧野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像是欣赏她吃瘪的神态,闲散地直起身子:
“你喜欢,就值得。”
说着,斜瞥她眼,转身回屋去了。
“”
根本没给季知春说话的时间,而她也确认,牧野从她刚刚的表现中,看出她喜欢这条项链。
手指轻轻从那块绿色保持上拂过,太过贵重的礼物,对她来说是一种负担。
既然还不回去,那就等牧野生日的时候送一个她力所能及范围内比较贵重的礼物好了。
牧野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手中盒子合上的一刹,世界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季知春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猛地回头,直直看向牧野闭上的房门。
完蛋了。
她脑中只剩下这三个字。
日升月落,很快一周过去。
周末晚间,坐在客厅沙发处理邮件的牧野很快察觉到不对。
往日里懒散到只用四肢撑着,走到哪都滩成一坨的季知春,破天荒地竟然在饭后处理起了水果。
他默不作声地处理文件,却留意着季知春的动静,直到那盘切成块的瓜果,插好牙签,甚至于贴心地放到他随手能够到地方的时候。
牧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风轻云淡的敲击着键盘,心里却在回想,季知春这种反常的举动持续了多久?
似乎,从她生日第二天开始,季知春行为举止就开始反常起来。
他仔细地回想这一周,季知春给他的笑脸似乎比重逢这四个月以来,都要多。
摆正的鞋,倒好的水,主动刷到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