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魏因施泰格嗯嗯点头,继续兴奋:“你说我应该和卡尔讲什么啊?回忆我们13年温布利大杀四方行不行?”
因为太高兴了没注意到主席的异常,等发布会结束了,他就屁颠屁颠跑回球队下榻的酒店,等他从球场里回来。
等待的时间里,他略微紧张了一会儿,不是为了和卡尔见面,而是许久没联系的波多尔斯基给他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也在基辅了。
对方没约吃饭也没约见面,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在波兰离得近,就顺便来看看”。
他们上一次说话还是卡尔的悲惨家庭曝光的时候。
波多尔斯基和他发“你回慕尼黑吗?”
施魏因施泰格说回。
他和波多尔斯基的关系实在是好,就算后来大家越走越远,各有各的生活,但每次说话时也不会费劲。
施魏因施泰格想,波多尔斯基一定是也有点关注卡尔,哪怕他不太想表露出来。
人好像就是这样的,年轻时觉得天塌地陷的大事,再回看时就变小了。年轻时觉得微不足道的一些时刻,再回看时反而点点滴滴,无法忘怀。
如果还是从前就好了,明亮的光线仿佛把他带回一起在泳池里打闹的夏日。在那种时刻里,人会情不自禁地觉得一切都不会变,一切都不会衰老。
他们本该在欧冠决赛前拥抱的,对吗?他们本该一起拍着卡尔的肩膀说,明天加油。
“巴斯蒂?”